江寶晨用冷水多洗了兩把臉, 確定清醒了點,就換好衣服匆匆出門。
誰知道,他一下樓就遇到了被兩個小助理陪著的周曉瓊。
師兄弟見麵。
真說不上友好,但也算不上仇人。
江寶晨單純不想跟周曉瓊說話, 對上視線後, 他先收回目光, 繞開走, 然後聽到周曉瓊用不掩飾的音量大聲說——“某人不知道是瞎了還是啞巴了, 一個招呼都不打。趕著去投胎吧!”
江寶晨腳步一頓, 回頭看他。
周曉瓊似乎料到了, 微微抬起下巴, 神色囂張又高傲。
他今天一身行頭是精心打扮過的, 除去發型和妝, 戴著LV的手鏈和戒指, 穿Amiri黑白拚色的T恤和G牌牛仔外套,看著時尚潮流, 又有這個年紀的張揚。
相比下來,格子襯衫、牛仔褲和板鞋, 一身行頭加起來都不超過一百塊的江寶晨,應該被完全豔壓。
可是沒有。
江寶晨的裝束隻能算幹淨整潔,看上去像個不諳世事的大學生, 可他眉目矜貴清冷,從一出生開始就被親友極盡寵愛,那些貴氣嬌氣早在他骨子裏紮了根。
像早被打磨得耀眼精致的鑽石, 哪怕掉進爛泥譚裏依舊閃閃發光。
他根本不需要像周曉瓊一樣, 借助外物來給自己增彩。
“說的沒有錯。”江寶晨絲毫不露怯, 應了周曉瓊一句:“周師弟既然知道, 還不跟你江師兄打招呼?”
周曉瓊臉色一變,“你!”
江寶晨卻沒時間再跟他計較,轉身離開,出酒店大門下階梯的時候他又感覺到一陣暈,摸了把熱烘烘的額頭,皺起眉想:心理作用心理作用,量過體溫計,沒發燒的……
“就tm會刷嘴皮子,一隻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還敢這麽囂張!”周曉瓊衝著江寶晨的背影發脾氣,“真以為自己還是江家大少爺啊,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一旁兩個小助理眼觀鼻鼻觀心,當做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