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樓上也有了動靜, 一道明亮到刺眼的光束打下來!
江寶晨後退兩步,在樓梯拐角的轉台上避無可避,背緊緊貼在了牆上。
他看到光裏麵慢吞吞走下來一個肥大的身影,對方雙手正把玩著的一截木棍, 敲打在掌心, 發出的聲音警告意味十足。
“天哥。”江寶晨在光束不對著自己眼睛後, 勉強衝人影笑了一下, “您突然來了, 怎麽也不先打個招呼。”
“就咱倆的交情, 打招呼見外了吧?”被喊天哥的Alpha一米七八, 穿著件朋克衫, 金鏈子金手表, 長得肥頭大耳, “何況上半個月才見過。”
看鄭天走到麵前, 江寶晨後頸絨毛都立了起來!
他摸了摸口袋,沒有放香煙, 隻好幹笑,“對, 我們上半個月才見過。真不好意思讓天哥等了這大半天,外麵冷,您和幾位大哥都進屋來喝杯熱茶吧。”
江寶晨說著就想上樓, 卻被鄭天身邊的人用力推搡回到牆上!
肩胛骨撞在牆上,痛得他一抖。
“茶改天再喝,但你這錢, 是今天就得還了。”
“天哥您, 您別開我玩笑了, 上半個月來的時候不是已經拿走兩萬了麽?我們說好的一個月一還。”
江寶晨看他臉色, 說:“想來您貴人多忘事,記混了,跑這一趟真不容易,我樓上有煙,今晚請幾位大哥抽煙。”
“所以就是不給了。”鄭天嗓門大,那雙被肥肉擠得幾乎看不見的眼睛睨人,“不給錢,那就別怪哥哥們脾氣差,這大過年的,缺個手缺個腳的可不好受啊。”
江寶晨臉“唰”的一白,看幾個人圍上來,也不是第一次了,知道鄭天他們不是說說而已,忙說:“天哥!天哥,受傷了我還怎麽賺錢,這進醫院又要付醫藥費,到時候您這一個月兩萬都難還了!”
鄭天冷笑。
看上去就不是為了錢來的。
“你還不上關我什麽事,還不上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