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寶晨還在刷牙就接到了賀靳林查崗電話。
“抑製劑打了嗎?”
江寶晨也是看人下菜碟兒,見是賀靳林就含含糊糊的邊刷邊道:“打哇打哇。”
“今天不上班了吧?我等下過去找你。”
江寶晨一聽,頓時把嘴裏的牙膏沫吐掉,“給你閑的,你是Omega還是我是Omega,我自己發.情期我自己不會打抑製劑嗎?”
賀靳林一點不意外,“所以抑製劑沒打?”
江寶晨:“……”
賀靳林又問:“而且還要上班?”
“……”江寶晨支吾著說:“我下午再歇,上午還有兩單活兒。”
賀靳林聽他這樣說,心裏又急又氣又無奈,而且關於顧曄的新聞鋪天蓋地,他很難不擔心江寶晨被影響,“少忙活半天行麽祖宗?上午賺多少,我十倍給你。”
江寶晨不說話了。
賀靳林沉默幾秒後,像以前每一次那樣率先敗下陣來,沉聲道歉:“抱歉寶寶,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寶晨語氣硬邦邦糾正:“小晨。”
賀靳林無奈順著,“小晨。”
江寶晨當然不會真跟賀靳林生氣,他心思沒有那麽脆弱,也不覺得對方說的那番話是鄙視他,不耐煩他。
隻是他知道自己不占理兒,麵對的又是從小到大的好友,習慣無理攪三分,把氣勢虎上。
他慢吞吞軟了語氣,跟賀靳林說:“我發.情期很準時,都在晚上六七點,你們都知道的。所以我上午再忙半天,下午就歇息,晚上打針。”
賀靳林隻能妥協,“那讓我晚上去陪你……?”
江寶晨本來要說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但剛剛才鬧了下不愉快,也就跟著退了一步,“不忙的話可以。”
掛掉電話,江寶晨垂著眼繼續把牙刷完。
他其實有點難過。
一點點。
應該是發.情期要來的原因,情緒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