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遊計劃是做的很好, 但江寶晨怎麽也沒想到,半夜會從夢中突然疼醒,那原本規規律律的**期,像突然間崩壞一樣, 整整提前了兩天。
隔壁**褚克林睡得熟, 鼾聲不斷。
江寶晨在黑暗中摸索著下床, 磕碰間撞到了桌上的東西發出不小動靜, 這都沒吵醒他。
不過也幸好是這樣分配房間, 不然一個Omega大晚上的**, 哪怕同住的是Omega都會受到一些影響, 更別提Alpha。
抑製藥劑就放在行李箱的上方口袋。
江寶晨很快找出來, 但他痛得雙手顫抖, 根本沒辦法給自己進行注射, 又不想吵醒褚克林, 隻好找出止痛藥幹先吞下兩片。
止痛藥超級苦,把腺體上難以忍受的刺痛都壓下去幾分, 江寶晨吃完整張臉皺了起來,等止痛藥的藥效完全發揮, 江寶晨的後背已經全被汗浸濕。
睡衣黏在背上,舌根和喉間仍然苦得人頭皮發麻。
江寶晨汗淋漓的坐在馬桶蓋上,感覺自己剛打完一場惡戰, 他把注射過抑製劑的針劑丟進垃圾桶,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靠在牆上, 總算能分出幾分精力去想為什麽**期又提前了。
還提前這麽多。
如果說, 上次是無意間受到了顧曄的信息素影響, 那這次錄製期間, 累是累了點,卻沒有遇到什麽特殊情況。
想來想去,江寶晨覺得唯一的變數應該就是R·C公司的新抑製劑。
上次顧曄給他注射後,**期期間也出現了奇怪的反應症狀。那難道是因為抑製劑裏有什麽成分隻對Omega正常的腺體起作用,而對移植了人工腺體的Omega有副作用?
如果這樣是不是要跟顧曄……
算了。
江寶晨打消念頭,好像也沒聽說國外有人工腺體這種東西。
畢竟這項技術,隻是霍總為了弟弟霍一葉的病而專門投資國內一批頂尖醫學團隊做的研究發明,甚至還不太成熟,當時隻是霍一葉的身體情況每況愈下,眼看撐不住了才冒險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