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曄後脊一緊, 姿勢不由的正襟危坐起來。
江寶晨跟錢元打過招呼後上了車。
車內開著暖氣,不過香薰聞起來有種涼涼的冷淡,減弱了叫人昏昏欲睡的舒適感,包括顧曄身上那股Alpha強勢的烈酒味信息素, 也讓江寶晨心裏陡然一陣。
車門被錢元從外麵關上。
江寶晨立刻不太放心的壓了一下後頸的抑製貼, 心生一份踟躕。
顧曄看到江寶晨這動作, 拿出了一個小長盒遞給他。
江寶晨看到包裝袋上Omega抑製劑的標誌, 立刻擺手, “不用不用, 我現在沒事。”
“你信息素泄露的很嚴重, 影響到我了。”
“有嗎?!”江寶晨有點慌張也有點震驚, 立刻去聞自己剛剛摁壓過抑製貼的手指尖, 但上麵沒什麽氣味, 他疑惑反問道:“沒有啊, 還好吧?”
顧曄沒說話了,他看著江寶晨。
車內的光線不如外麵明亮, 但兩人的距離很近,大概是信息素影響的因素在, 顧曄覺得Omega此時此刻的表現沒有很排斥自己,言語神色中也透著尋常的親昵。
可這是錯覺。
“有。”顧曄喉結滾了一滾後,強迫自己轉移開視線, 隻伸出去的手沒有收回,不自覺帶上了命令語氣:“在餐廳裏就聞到了,趕緊打抑製劑。”
一個正處於**期的Omega跟一個Alpha同處一個空間, 還不打抑製劑。
還有沒有一點危機意識?
江寶晨不爽顧曄的語氣, 說:“那我也不要打你的!”
上次打完R·C新抑製劑的副作用曆曆在目, 讓人心有餘悸。
江寶晨去摸自己的衣兜, 緊接著發現把外套落在餐廳了,這會兒自己身上隻穿了個毛衣,他於是看向顧曄,試圖商量:“那不然我站在車外跟你說,不熏著你。”
顧曄收回抑製劑,“不必。”
江寶晨見他妥協了,語氣一揚,輕快起來,“就是,你讓司機師父開個循環不就好了,很快就說完的。”說著,江寶晨打算把自己的立場和顧慮跟顧曄說明白,“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要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