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is想用激將法, 可惜這招在顧曄身上半點用沒有。
所以下半夜,他隻能認命的把爛醉如泥的好友抗去附近酒店。
進到電梯,Janis看著電梯壁裏的自己扛著Alpha的模樣,想一想平時顧曄那冷臉, 不禁抖了一下, 說:“顧, 這是沒辦法, 我也不想碰你的, 醒來後別找我算賬。”
想了想, Janis又說:“而且我為了你特意把機票改簽了, 本來明天就能見到小元元。”
這麽一說就一點兒不怕了, 等顧曄醒來, 自己都已經在回國飛機上了。
於是扛著那一百五六十斤重的家夥, Janis繼續咬著口音吐槽:“找我出來, 又是個鋸嘴悶葫蘆,什麽都不肯說。”
“那我這一晚上就是在浪費陽壽嘛!”
顧曄醉死過去, 什麽都沒聽見。
淩晨三四點,天還烏黑。
**的Alpha突然驚醒過來。
顧曄喘著急促的呼吸坐起身, 然後去摸燈。
房間陌生的布局讓他找了半天才摸到開關,燈亮了,照在他充滿血絲的雙眼上。
顧曄穿好外套鞋子, 下樓,攔了輛開夜車的出租的士回去醫院。
空曠靜謐的長廊,頂頭亮著一節節森白的節能燈。
顧曄一個人走到病房外, 透過窗戶看到裏麵的情況, 一個Alpha伏趴在病床旁, 握著江寶晨的手。
江寶晨還在昏睡, 臉色蒼白,被褥下都看不到他呼吸時的胸膛起伏。
隻有一旁連接著的醫療器械證明他的身體機能指標沒有危險。
顧曄看見了,才放下心來,帶著短時間消散不去的滿身酒氣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
頭暈暈沉沉的。
周圍好安靜。
衣服口袋裏的手機震了震,顧曄遲鈍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拿出手機,然後發現走廊上已經有了來去走動的人影。
不知覺中天色大亮。
竟然快七點了。
來電顯示是境外的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