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體並沒有受傷, 但因為遭受過Alpha強烈的信息素鎮壓、受到比較大的刺激和驚嚇,所以近期會出現一些應激反應,心理上的包括生理上的信息素失調、**期紊亂啊等等,這些都是正常現象, 不用擔心, 服藥慢慢調理就會好。”
“這時候家人一定要多理解多陪伴少刺激。”
“如果服完藥兩個星期後應激症狀沒有得到緩解, 再來醫院, 我們安排心理醫生輔導。”
賀靳林神色莫辨, 說了句謝謝醫生就去窗口取藥。
拿了藥, 再上樓到病房找江寶晨。
江寶晨已經換下病號服, 穿了件羽絨服。
羽絨服很大, 空空****的像是麻袋一樣套在Omega身上, 更顯身形瘦削。
賀靳林看著他沉默孤寂的背影, 心裏咚咚沉悶的跳了兩下, 但很快調整好心情和表情,笑著快步進去, “寶寶!”
聽到聲音,江寶晨回頭看他, 杏眸玩起來,像隻乖乖等待被主人領走的小動物。
“好了呀?”他問。
“嗯,是不是等太久了?”賀靳林揉揉江寶晨的發頂, 笑說:“那個醫生是話癆,跟我說了半天,其實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 讓我這幾天盯著你好好休息, 按時吃藥, 等**期到了就給你打抑製劑。”
“噢。”
“來。”賀靳林朝他伸出手, 手心朝上,“我們回家了寶寶。”
看著麵前的手,江寶晨眼神閃爍,垂著的手指輕輕縮了一下,但下一刻,他就伸出來用力握了上去!
還挺有勁兒。
賀靳林立刻笑了,分開江寶晨的五指握住,觸手濕涼,他說:“出這麽多汗呢?”
江寶晨聞言、立刻抽出來在賀靳林那貴得離譜的大衣上唰唰正反蹭了兩下,再放回Alpha手裏,氣昂昂凶巴巴的瞪他道:“嫌我!”
“……我哪敢嫌你?”
賀靳林牽著人進了電梯,又說:“所以你雇主給你放年假了?幾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