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準備的不僅是當年江寶晨切除手術的相關資料數據, 包括這些年Omega做的每一次腺體檢查、就診記錄,也都周到的全部整理在一起。
顧曄坐在實驗室裏整整看了一夜,中途聯係了R·C總公司專業聘請的權威醫學顧問詢問問題。
老顧問是外國人,聽不懂中文, 兩人全程用英語交流。
其中提到許多冗長陌生的專業名詞, 顧曄隻是聽說過有概念卻不知道背後具體代表著什麽, 很多東西在研究所裏做實驗, 並不需要了解那麽仔細透徹。
但現在需要了。
他問醫學顧問要了幾本專業的書。
天一亮, 顧曄就離開實驗室開車去書店買書, 有些顧問提到的店裏沒有, 就又輾轉去圖書館借。
中國的除夕, 特別熱鬧。
顧曄沒什麽表情的開車穿行在熱鬧的街頭, 偶爾在等紅綠燈的時候, 會看到步行道上成雙成對的情侶或者父母帶著小孩的團圓場麵。
人人臉上洋溢幸福開心的笑容。
一年下來也許總有諸多的不如意, 但過年過節,也都會想把那些連軸轉的忙碌放下, 陪陪愛人陪陪家人。
祈禱著新年新氣象,希望一切都會好起來。
顧曄也過過新年的, 在很小的時候。
有時候他也想,為什麽自己記得那麽多事,每一件都記得那麽清楚, 事無巨細,偏偏記憶中痛苦令人不快的記憶占據了大多數。
隻有貧瘠的少數,才叫他想起來時會不覺一笑。
後麵喇叭催促。
顧曄回過神, 眼裏微微一暗, 自然的鬆開離合駛著車子穿過了十字路口。
顧曄沒有回研究實驗室, 而是去了名勝小區的住所。
他進臥室, 打開Janis讓錢元帶回國的Alpha易感期抑製劑給自己打了兩針,再衝泡了一點牛奶麥片墊饑,接著就帶著磚頭那麽厚的十幾本專業書籍進了書房。
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