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曄沒說話, 目光沉沉的鎖著麵前的Omega。
江寶晨本來咬死了要靠這事惹毛顧曄,但被他長久的盯著,後脊也開始隱隱發涼。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顧曄好像在慢慢釋放信息素。
大腦的求生欲, 讓江寶晨重新想起了那一夜被Alpha壓在身下掙紮不能的恐懼, 他臉色蒼白, 剛要往後退一步。
可就在他往後退的同時, 顧曄斷然拒絕:“不可能。”
不可能就別再來招惹我。
達到了目的, 江寶晨卻沒剛剛那種振奮和雀躍, 他剛要說出來走人, 但被顧曄截胡, Alpha冷靜到近乎機械化的反問:“你用什麽身份跟我去見她?”
什麽身份?
江寶晨被問的一愣, 他沒想過。
還沒想到這。
因為不用管什麽身份啊, 隻要回去比虞, 顧曄想起年少時經曆的一切,就會重新厭惡上Omega, 就算身體沒有改變,心理的厭惡也會直接影響到他的行為。
這就夠了!
顧曄一定不會再像之前一樣對自己糾纏不清。
接下來, 自己改還債的繼續還債,債主是以前的那些借貸公司銀行又或者是現在的顧曄,區別並不大。
因為江寶晨沒想過, 所以他被問住了。
巴掌大的臉上,一黑白分明的杏眸迷茫的快速眨動,試圖迅速找到合適的答案來回複Alpha。
江寶晨的一切反應, 全被顧曄看在眼裏。
他通宵, 談判, 長久的注意力集中導致精神有些不濟, 可那些恍惚和被動的沉默,全被Omega的一句“帶我去見你媽“清除的幹淨徹底。
他現在理智,清明,甚至果斷。
胸口心髒在強有力的跳動,他顯得沉穩鎮定,沒有露出一絲一毫已經被刺激到的破綻。
“對象嗎?”
顧曄說:“尋常人過年似乎隻會帶對象回家見父母。”
對象?
這兩個字並沒有直白的“男朋友”三個字給江寶晨的衝擊力大,他回過神來,不由攥了攥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