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過去, 並沒變化。
一踏進小道,那些看似已經塵封的記憶就清楚的鋪現在顧曄麵前。
隻是小路變得狹窄,路燈變得明亮,那條一直散發著劇烈惡臭的水溝裏不再淌汙水。
他不也一樣嗎?
再不是當年那個瘦弱的人人可以欺負的小子。
Alpha麵上無甚表情。
一部分原住民已經搬走了。
城市發展, 官員換血, 措施政策也跟上, 把以“髒亂差”聞名的貧民窟列為用來“儆猴”的那隻雞, 大刀闊斧的介入整改。
那些明裏暗裏的非法“賣.**”“嫖.娼”“吸.毒”如數打擊。
這裏臭名昭著, 是比虞市人盡皆知的最窮最髒最落後的區域, 也是那些搬不上台麵的貧民住的“窯窟”。
也許現在提前來, 他們還是會帶著偏見。
可實際情況已經很好多很多。
江寶晨看來是這樣的。
因為他對當年見過一次的畫麵印象深刻——
腥臭的空氣, 滿目的烏煙瘴氣。
煙鬼、酒鬼, 路燈像是擺設一樣幽暗, 來往都是衣著髒亂的人。
年紀很小就抽著煙的混混吊兒郎當的聚集了一群, 衣著暴露妝容濃厚的女人扭著水蛇一樣的腰,有用方言破口大罵的婦人, 也有醉醺醺的男人撩袖子踹桌子乒鈴乓啷的找人幹架的聲音。
江寶晨記得自己當時看呆了,所以突然被人從身後惡意撞了一下時, 很驚慌的回頭。
昏暗燈光下,是一張青麵獠牙的恐怖臉孔,那妖怪嘴角歪起來, 嘴裏噴出嗆鼻的劣質白煙,露一口黃牙,獰笑著說“喲, 哪裏來的漂亮弟弟, 今晚陪哥哥玩一玩啊。”
那場麵足以嚇得他這金尊玉貴從沒見過人心險惡、沒遇到過半點挫折的小少爺回去做一個月噩夢。
但沒有。
因為關鍵時刻顧曄出現了。
少年Alpha的身板瘦削, 個子卻已經長的十分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