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寶晨沒有回答。
他已經把這幾天能說的都說了, 話題相關最好就此打住,接下來,他隻想保持足夠的冷靜和理智去聽為什麽大賀會在街上質問出那一句話。
而在Alpha的眼裏,江寶晨的沉默無疑等同默認。
這讓賀靳林在酒意中氣惱交加:“寶寶!你認真想一想!”
“如果真像顧曄說的那樣, 他當年就喜歡你, 那他為什麽在你媽媽出車禍的時候一聲不吭的出國去, 接到你電話的時候還毫無負擔的瞞著你甚至欺騙你?!”
江寶晨呼吸聲不由重了些。
他們已經很久沒提他媽媽出車禍的事了。
是。
江寶晨知道大賀沒說錯。
這也曾是他自己不敢多想的點, 因為不管怎麽說, 顧曄當年的行為都傷害到了他。
顧曄就算要走, 完全也可以跟他說清楚, 哪怕許空口支票都可以。
江寶晨握緊了水杯, “他也不知道情況那麽嚴重。”
賀靳林聽他一次次為顧曄說話, 感覺腦袋深處傳來一陣陣刺痛, 挑戰著理智, 咬起牙,恨鐵不成鋼的說:“你還要自欺欺人多久?!”
“就算他不知道, 那他有必要騙你嗎?!顧曄在最後一刻也維持他的偽善,就是為了在離開前狠狠耍你一次!讓你像一個笑話!”
江寶晨眼前黑了黑。
他握著杯子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手腕微微顫抖。
賀靳林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裏,喉間發緊,實在也舍不得Omega這樣傷心難過, 伸手用力包住了江寶晨握杯的手,“寶寶,你不相信我嗎?”
“從小到大, 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你。”
“你聽我一句勸, 顧曄沒安好心, 他現在的地位和財富, 夠他連本帶利的把以前受過的屈辱統統討回來。”
“他以前是過的不好,但那不是他騙你的理由。如果他真的喜歡你,覺得配不上你,出國是為了你,那他在三年前就研發出了新抑製劑,他那個時候為什麽不來聯係你?兩年前他成為R·C合夥人,他為什麽不回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