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亦放下PAD,垂下眼,把牛奶一飲而盡。
RS輸了是意料之中,但也並不是多麽開心的事。
個人恩怨歸個人恩怨,容亦有極強的競技大局觀,在中國賽區的人,誰不想能有一支隊伍贏出去?
容亦低聲說:“看完了,我下去再練練。”
蕭隱比他平靜,他關了投屏,隨後從沙發邊的灰色大理石桌上抽出一遝文件,騰出地方:“就在這裏吧,他們應該還沒有複盤結束。”
每人房間都配著設備,容亦那間因為剛剛入駐,硬件還沒接好,蕭隱這邊是好的。
容亦一有心事就喜歡沉默加練,他也沒有多說,登錄了設備後就打開訓練軟件,練習運營和補刀。
畫麵上的離閃進閃出,去留無影,雪光紛飛,輸出麵板每秒以可怕的數字沉默增加著。
蕭隱也沒有說話,房間拉了遮光窗簾,他低頭正在筆記本上敲打著什麽,沉穩安靜。
練了一會兒後,容亦漸漸理順了心情,鬆開鼠標。
蕭隱背對著他,聲音平穩,帶著他那種奇異磁性的淡漠啞音:“你上次遞交的第一種方案可行,我想你打給我看一下。”
每個選手的訓練數據都會實時反饋給賽訓係統,容亦此時才察覺,他打了半個小時的傷害,蕭隱就靜靜地看了半個小時。
“有什麽說法嗎?”
容亦設置了五個AI敵人,拿離開始遊走,他的注意力已經被轉移了。
“今年進入預選賽的隊伍裏,有野核、輔核、下核,唯獨沒有中核。”蕭隱像一個真正的賽訓組教練,“我想聽你遞交這套體係的原因。”
容亦遞交方案時寫得很簡略,中核方案是他針對自己定位提交的第一種思路。
也是從未在RS試行過的打法。
從前那些他可能有的機會與鋒芒,都已如同藏鋒一樣收斂了五年。
而今再拿出來,不知是否依然能銳利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