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氣息,冷泉深山般的香氣,容亦眼微微一顫,就望見他眼底深冷的光華,蘊藏墨色。
容亦反應很遲鈍,沒等他反抗,蕭隱自己已經撤了回去,隨後微俯下身,伸手往下,握住他的手。
指尖抵著指尖,纏綿溫柔。
他的聲音仍然透著那副奇異的平穩,沙啞的嗓音,卻放得非常輕:“還是跟以前一樣。”
像是在說耳語,低沉下來的喟歎。
“親一下就抖。”
容亦才察覺自己的指尖在抖,他往後撤了撤,張嘴呼吸。
蕭隱望見他的神色,低聲說:“……抱歉。突然這麽說,你可能沒有準備。但我是認真的。”
“你讓我考慮一下。”容亦說。
蕭隱注視著他,眼神微動,仍然冷峻平靜,容亦知道他是在用眼神問“還有什麽值得考慮的”。
蕭隱的性格就是這樣,結果主義者的一種天然理性,這樁買賣怎麽看都對雙方有利,沒有拒絕的理由。
以前容亦就覺得,現實中蕭隱這種人,就是那種標準的會為利益聯姻的人。
隻不過現在聯姻標準換成了以戰隊利益為先,聯姻對象變成了“一個合適的中單”。
容亦輕輕歎了口氣:“你還和以前一樣,為了目標什麽都能豁出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你有點變了。”蕭隱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語氣平淡,“溫柔了很多。”
容亦笑了一下:“都這個年紀了,自然能屈能伸。”
他將牛奶別端起來,猛喝一大口,舔幹淨唇邊的奶漬,隨後站起身:“多謝招待,我考慮一下。另外,你們不需要對我進行麵試和考核嗎?”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蕭隱平靜地說,“前幾天早上,我是故意撞的你。我知道你在直播。配合很不錯。”
容亦:“。”
對方太過坦**,他反而什麽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