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蕭父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 跟著整個人抖了一下,眉頭緊皺。“男、男的?還是五年前那一個?”
“五年前的哪一個?你說清楚!”
蕭隱點點頭,神情和聲音都非常自然, 好像說的不過是今天的天氣。
室內鴉雀無聲,餐桌上一片沉默。
雷雅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還沒停下來吃, 剩下八九個人全部麵麵相覷,沉默無言。
蕭隱的性取向到現在還是蕭家沒有擺上明麵說的一個禁忌。
五年前的事情是上了新聞的, 而且被拍到了正臉。
蕭隱自己不知道為什麽, 當時沒有選擇公關和撤熱度,等到事件徹底發酵後,事情被其他人捅到了蕭父麵前,蕭父當然雷霆震怒,讓蕭隱立刻滾回家。
然而蕭隱那時候有賽事在身,對於父親的怒火全然沒有反應, 隻有家裏的其他人商量後從中斡旋。
而且,那時蕭家人輾轉得知蕭隱已經和容亦分手, 就勸說蕭父說, 蕭隱不過是一時興起, 玩玩就過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圈內的一些紈絝子弟是怎麽玩的, 男人女人都可以,蕭家家風很嚴, 但如果說是蕭隱一時新鮮,也不是說不過去。
蕭父是個很傳統的人, 身在海外, 心係國內, 放手讓兒女回國闖**。怎麽樣都好, 但是必須成家的觀點從來無人打破。
出櫃這種事就在他的炸點上。
“你再說一遍?”
蕭父已經是雷霆震怒的臉色了。
蕭隱仍然麵色波瀾不驚。
“我不是來征求你同意的,我是來通知大家的,我認為當麵說比較能夠說清楚,以及能夠作為足夠認真的表態。”
“你和媽如果短期內難以接受,非常正常,我理解,同時不強求你們理解。”
“你們是我最重要的親人,我男朋友也是我最重要的愛人,這兩點都是無法改變的。”
蕭隱說,“我的計劃是今年內向他求婚。如果你們的接受度比我想的要好,那麽或許過年時我可以帶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