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蕭隱捏著他的下巴, 親他的臉頰,語氣溫柔,“怎麽饞的, 給我看看。”
容亦也卻突然反應了過來。
他太久沒見蕭隱,竟然麵不改色地說出了這樣的虎狼之詞。
但,說了就說了吧,他認。
他雙手環住蕭隱的脖頸, 往他大腿上一坐, 又輕輕蹭了蹭。
他貼近蕭隱耳朵,紅著臉說:“你看。”
拉鏈被拉開,聲音很清晰, 響在充滿煙火氣息的環境中。
蕭隱聲音低下去:“怎麽辦呢。”
“這才三天。”
“過年時要怎麽辦呢。”蕭隱指尖揉過他的腦後, 又重又緩, 情、色意味特別濃, 容亦單是被他這麽揉著,就感覺自己要像棉花糖一樣,整個人軟在他懷裏, 腰都提不起來。
“十幾天。”
容亦還是想給自己挽回一點麵子,“十幾天, 我其實忍得住。”
隨後他就望見蕭隱笑了。
鳳眼, 冷淡而溫柔, 淺咖色的瞳仁,帶著一種笑意, 像海風。
容亦心髒跳得快要炸開了。
他聽見蕭隱說。
“我忍不住。”
他被蕭隱順勢按倒在被子裏, 整個人被壓著。被子覆蓋上來, 將他們兩個人藏在裏邊。
很緊密, 很重, 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阻礙,都想對方永遠停留在彼此的身體裏。
就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小旅館裏,容亦和蕭隱完成了別後重逢的一些必要活動。
這次比較克製,隻做了兩次,主要也是將近中秋收假,他們明天一大早還得趕回VIT。
容亦披著被子爬起來,在床頭靠著,蕭隱也跟著起來,把他摟進懷裏抱著。
今天的活動不激烈,不精疲力竭,很溫柔,很暖和。
親吻和擁抱多於其他一切。
容亦預感到自己是要栽了。
他已經快栽得爬不起來了。
他靠在蕭隱懷裏,低頭把玩他骨節分明的,白皙修長的手,心裏模模糊糊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