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攬柏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末,把家裏陽台上的花草一個下午反複澆水澆了三遍的時候,放在客廳桌麵上的電腦發出了“叮”的一聲,是來了新的訊息。
藏攬柏終於放下了手裏的水壺,移動到了電腦屏幕麵前,他看到是來自一家酒莊的紅酒品鑒展覽活動的邀約。
距離他從精神療養中心回到S市內已經有一個多月了,藏攬柏這段時間除了在這間新的公寓樓裏養養花,自己沒事琢磨琢磨菜譜做做飯,閑暇時彈彈琴之外其他並沒有別的什麽事情。
畢竟他回來了這件事目前來說很少有人知道,他沒有聲張或者通知以前的朋友之類,他們這些人估計還在以為他在國外養病。
這莫名其妙出現的邀約倒是有些……
還沒等藏攬柏思索片刻,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來自他姑姑的電話。
他姑姑在他回來的時候親自去接了機,是為數不多的知道藏攬柏回來的人。
“喂,姑姑?”
“嗯,我收到了。”
“原來是您的安排,我說呢。”藏攬柏語氣裏帶著柔和的笑意:“好的,我有時間的,就算是沒有空,隻要是姑姑有想要的東西,我擠出來時間也會去幫忙給姑姑拍下來的。”
這樣哄人開心的話藏攬柏像是十分地信手拈來,話音落下果然引得藏晴悅一陣笑聲,她說:“還是阿柏最會討人歡心。”
事情就這樣被敲定了下來。
藏攬柏近兩三年都在國外治病,剛回來沒多久,公寓樓是托姑姑安排的新房子,自己的能夠出席正式場合的衣服也沒有,畢竟他回來之後還未曾外出參加過什麽活動。
酒會品鑒的活動就安排在今晚,時間有點趕,藏攬柏也來不及再去定製,現在去買也讓他覺得有些麻煩,最後他猶豫一瞬後,選擇了一套深色的便服,整體看起來十分的休閑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