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看了,有那念念不忘的心思關心他,你還不如多擔心擔心你自己這次回去怎麽跟徐哥磕頭認錯。”金碩坐在車的後排,看著自己身旁的方慕視線一直停留在車窗外的後車鏡上。
他知道,藏攬柏還一直站在剛才的位置一動未動,從方慕和金碩進入車裏,他都保持著那個姿勢,腳下是散落的一地白色藥片。
金碩嘲諷的話說完,方慕卻還是如同沒聽見那樣,側偏著臉望著後車鏡裏映照出來藏攬柏已經變得越來越小的身影。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藏攬柏的身影在方慕的視線裏徹底消失不見了。
一直久未得到回應的金碩像是被方慕無視的態度惹怒了,他伸手抓住方慕的頭發,用力把他的腦袋轉過來麵對自己,眉目間一片陰沉:“我說讓你別看了。”
這視線一對上,金碩看著方慕好似什麽情緒也感知不到的烏黑眼眸,心裏升起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停頓了數秒,金碩抓著方慕後腦頭發的手緩緩鬆了一些勁。
近在咫尺的距離,金碩終於從方慕的瞳孔裏看到自己的影子,他聽到方慕輕聲說道:“看,怎麽不看,看一眼少一眼,以後可能都看不到了,現在多看一眼都是多得來的,自然是要看到最後一秒。”
下一刻,金碩的手倏然收緊。
“砰”一聲,是方慕的腦袋被抓著撞上車玻璃的聲音。
時間到晚上九點鍾左右,方慕跟在金碩身後,來到了特納萊酒莊的頂層。
金碩的腳步在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停下來,敲了兩下門,門被從裏麵打開。
房間裏還是隻亮著一盞台燈,有幾分昏暗,而且寬敞的真皮沙發正對著的,占據半麵牆的巨大屏幕也是一片漆黑,什麽也沒有播放。
方慕站在門口,從金碩麵前走過去的時候,金碩發現他的手在不由控製的發著細微的抖,但是他臉上的表情還有腳步都顯得他太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