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並不驚訝,藏攬柏最後會做出來這樣的選擇。”齊臻在盛藺集團的頂層辦公室裏,走到茶幾旁端起來一杯剛倒好的水。
水溫有些超乎尋常的熱,他被燙了一下,嘴裏不由發出來“嘖”的一聲。
陸溓寧合上手裏的電腦,抬手揉了揉眉心,長時間地盯著屏幕讓他眼睛感到一絲酸澀。
他身子緩緩朝後仰躺在寬大的真皮椅座上,開口說道:“這難道很讓你意外嗎?人心善變,藏攬柏最開始可能隻是想要和方慕過兩個人的生活,對於徐渡銘是沒有招惹的意思的,但是徐渡銘那邊卻不放過他們,他給一巴掌,徐渡銘再推搡回去,一來二去,憎惡疊加,總有一天會這樣的。”陸溓寧頓了頓有幾分不認同的點評:“藏攬柏還是太年輕了,徐渡銘這樣的人,他一開始就應該下好不死不休的決心,鬧到今天才做出來反應,我已經覺得夠慢了。”
齊臻舌頭燙得生疼,聽著這話,第一個反應卻是:“人心善變,是這樣用的嗎?”
陸溓寧瞥過去一眼,有幾分不悅。
齊臻連忙噤聲,端起來受理未涼的茶水用嘴吹吹風,繼續喝著。
“藏攬柏這人明顯就是對藏家那些東西沒野心沒欲望的,其實他不回去也不見得真的擺脫不了徐渡銘,再不濟也可以就在國外和方慕躲著。”
一杯水喝到見底,齊臻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他對徐渡銘起了報複心了,他對方慕有感情,早晚要有這一天,他自己確實能夠做到獨善其身,但是想要徐渡銘付出代價是遠遠不夠的。”
“藏家現在情況這麽複雜,他回去你就能保證他一定能得手?”齊臻臉上露出來了點耐人尋味的笑容:“怎麽覺得你嘴上挑剔,其實很是欣賞這位後輩啊。”
他從會客茶幾那裏起身走到陸溓寧這邊。
“藏攬柏這人,年紀輕玩心大,但是好在還腦子還算聰明,而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