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宴大白天的跟喝醉了酒似的搭著身邊容貌姣好的女人,這麽歪歪扭扭地一路嬉笑著走過來,過程中那隻手也由肩膀順其自然地落到了女人纖細的腰肢上,惹得女人在他手臂上輕巧地拍打了一下。
這邊走到羅宴常住的湖濱別墅區的獨棟樓房門口,羅宴一抬頭,竟然看見了藏攬柏正站在他房子門口。
羅宴這會兒腿也站直了不跟醉漢似的了,伸著腦袋,還做作地揉了揉眼睛對著門口的藏攬柏大呼小叫地:“呦!稀客!我說著誰杵我家門口呢!”
藏攬柏哼笑一聲:“德行。”
這邊剛開口,羅宴還想再貧幾句,結果察覺到哪裏不對的轉頭一看,身邊這剛勾搭上他不到一星期的這女的,正盯著藏攬柏眼睛都發直了。
羅宴忍不住心裏一陣窩火,可是他自己轉過去對著藏攬柏那張臉,憋得也是有火發不出,最後忍了忍,還是沒當場拉下來臉。在旁邊的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後從錢包裏看都沒看,“刷刷刷”數了一遝錢塞進了她手裏:“行了寶貝,今天哥有事,你自己打車回去吧,改天再找你去。”
羅宴打發完那女的,一邊對著藏攬柏沒好氣地說道:“千百年見不著少爺您一麵,一來就知道掃我興。”另一隻手利落地開開了門,讓藏攬柏進來了。
藏攬柏攤了攤手,做出來一個被冤枉後的無辜表情。
藏攬柏不是很見外地在沙發上落了坐,羅宴走到冰箱前拿出來兩瓶碳酸飲料,遞給了藏攬柏一瓶。
“說吧,來找我什麽事?怎麽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說到這裏羅宴又想起來一件事,對著藏攬柏指責道:“我昨天給你發這麽多條消息你怎麽不回。”
“有沒有一點禮貌了……”羅宴機關槍似的,從進門除了喝飲料歇了一口對著藏攬柏就開始一頓突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