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滿山先他們一步回到體育館,遠遠看見沈尋巨大的身影立刻迎上去:“怎麽樣,老大你們那邊找到人了嗎?”
心髒往下一沉,沈十安搖了搖頭。
等到許歌和林阮同樣空手而歸時,那股彌漫在整個體育館當中的不詳氛圍愈發凝重起來。
沈十安攥緊拳頭轉身就往外走:“我再去找一遍。”
一遍不行就十遍,十公裏不夠就二十公裏,哪怕掘地三尺,他也一定要把陳南和劉方舟帶回來。
沈尋毫不猶豫地跟著他一起往外走,但沒想到沈十安剛走到門口就停了下來,身體緊繃反手抽出長劍:“全員戒備,有喪屍群圍過來了。”
體育館外夜色深沉,但月色極好,清輝皎皎灑落一地銀光。
熊滿山等人跟著沈十安走出去沒多久,就看見月色之下從南邊浩浩****湧過來一波喪屍潮。
“數量不少,”林阮攥緊了武器,“最起碼一萬以上。”
沈十安和沈尋利用廢棄車輛以及柵欄路牌等雜物在體育館周圍搭起了一圈簡易防禦線,能稍微阻止喪屍靠近,但這麽多喪屍肯定是攔不住的,要不了幾分鍾就能衝破防護。
沈尋齜出一點利齒,壓低身體從喉嚨中發出一陣陣低吼,巨大的爪子在地上磨了兩下,脊背拱起就要衝出去,被沈十安一個念頭攔住了:“等等。”
將近三米高的大狗扭過頭看他,噴出一串串滾燙的鼻息:“怎麽了?”
“有些不對勁。”
喪屍潮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但這些喪屍既沒有放聲嘶嚎,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察覺到新鮮血肉後的瘋狂,以一種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嚴謹有序的姿態,無意識的低嗬呻吟著,雙手自然下垂一步步靠過來。
在清冷月色下顯得尤為詭異。
“草,”熊滿山搓了搓胳膊,下意識往沈十安身後靠了兩步:“啥情況啊這是,咋還鬧得跟湘西趕屍一樣呢,這些玩意兒不是最喜歡吃人嗎,全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