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安摸了摸狗頭,順帶著往他嘴裏倒了一瓶漱口水:“下次別咬屁股,直接咬死就行。”
沈尋甩甩毛,低頭往他身上蹭了蹭:“嗯。”
屁股和大腿上被咬出兩個血洞的蕭琅在李誠攙扶下從地上爬起來,臉色像是剛開花的綠雛菊,嘶哈嘶哈倒抽冷氣。
幾名手下氣不過,扭身想要往狗子這邊衝,被他平地一聲吼嗬斥住了:“幹嘛呢!還嫌老子不夠丟人啊!幹不過人家就以多欺少聚眾圍攻,老子平時就是這麽教你們的?我他媽都打不過的你們衝過去有個屁用!一群丟臉玩意兒,草。”
罵罵咧咧嘀咕完,將胳膊從李誠懷裏抽出來,沒好氣道:“去,還愣著幹嘛,帶他找人去啊!”
“團長你的傷……”
“傷個屁,死不了,嘶……”草,那狗子下嘴也太狠了。跟它主子一個德性。
李誠摸摸鼻子走過來,“沈先生你別介意,我們團長雖然看上去有些…不著調,其實人很好的,能力也特別強。”
沈十安點點頭,對於“能力強”這一點予以肯定。他和蕭琅打的這一架雙方都沒有下死手,更多的隻是棋逢對手的切磋,否則傷亡幾何還真不好說。
憑心而論,蕭琅的戰鬥力絕對是他所遇見的異能者中最強的。
“尋尋有分寸,沒有咬到骨頭和要害。”
李誠笑:“我知道,團長也知道,要不然就不會讓我帶著沈先生去找人了。”
他原本準備帶著沈十安挨個帳篷找,得知沈尋有辦法直接定位之後,二人便跟在狗子後麵隨他往篷區內部走,最終停在一頂並不起眼的灰綠色帳篷前。
帳篷裏一共住了四個人,三個成年人,一個孩子。
可當看清楚孩子的模樣之後,不光李誠愣了,就連沈十安也愣在當場。
範國平徹底變異成喪屍之前,曾經給了沈十安一張照片,照片裏是他的妻子和女兒,應當是踏青野餐時抓拍下來的。妻子跪坐在桌布上,麵容秀麗笑意盈盈,而紮著馬尾的範欣童正在桌布旁抱著一條狗狗打滾,陽光燦爛春風和煦,滿眼的幸福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