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尋等人找到沈十安的時候,鍾翰已經被靈劍從背後洞穿釘在了地上,兩條腿被靈氣罩割得血肉模糊,從腳尖到膝蓋的位置都已經碎成了肉沫,鮮血在他身下積出一大灘,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在路燈底下蜿蜒成一條條赤紅色的小蛇。
雲飛揚原本恨不得要將鍾翰大卸八塊,看見這幅場景也忍不住有些發怵:“兄弟,要不先別弄死了,好歹留口氣,林阮和棠先生不是說最好能活著帶回去研究研究嗎?”
“死不了,”沈十安眼底的殺意劇烈翻湧片刻,到底還是撤回了靈氣罩:“他有治療異能,隻要不傷及要害就不會死。”
雖然比不上陶源的再生,但也差不了太多,就這麽一會兒工夫,翅膀撕掉後的位置就又長出了半尺長的肉芽,光禿禿的和拔了毛的雞翅差不多。
死不了?
劉方舟眼睛一亮,掏出兩把解剖刀:“那讓我也割幾下!”
沈十安擦掉掌心裏的血跡,退後幾步將地方讓給他,轉頭看向沈尋:“其他異能者都解決掉了嗎?”
沈尋點點頭,“除了那些今晚才進化出來的。”
今晚參與受洗儀式的一共三百多人,除了丁家父女之外,還有二十九名教民也應激進化出了異能。三人已經遇害被挖出晶核,另外二十六人則無一例外地接受了來自深坑之上的紅袍。
他一邊介紹博物館內的情況,一邊將沈十安拉到跟前上下檢查了一遍,沈十安身上沾了不少血,雖然看不見傷口,但作戰服上到處都是燒灼、割裂的痕跡,就連發尾也斷了一截。沈尋越看臉色越沉,刀光一閃,鍾翰背上那兩根雞翅膀吧唧掉到了地上。
劉方舟正準備割這兒呢,見狀隻能再換一塊地方:“你叫啊,你繼續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疼不疼?這就疼了?我還沒割你嘰嘰呢,怕不怕?沒想到吧孫崽,你也有落在我手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