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酒廠的清晨是歡快而熱鬧的。
風聲,鳥聲,落雪聲,童童抑揚頓挫的讀書聲,暖氣管道裏叮叮咚咚的水流聲,兩隻滾滾你追我趕的打鬧聲……交織成一曲悠揚活潑的旋律,回**在三棟樓房之間。
蕭琅還沒睜眼,就聽見有人在院子裏一遍遍地喊: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瞅啥!”
“……”
他心想這誰他麽閑著沒事擾人清夢,腦子有病吧嘰歪半天,有本事直接幹一架啊!
掀起被子推窗一看,是熊滿山跟瑞寶,聽見動靜同時抬頭往上瞧。
熊滿山:“蕭團長早啊!”
瑞寶:“瞅你咋地!”
……
得,人家教鸚鵡說話呢。
滿腹的起床氣霎時蔫了火,再被冷風一吹,睡意全無,幹脆穿衣洗漱。
下樓走到餐廳的時候陳南正在榨果汁,見到他笑著打了聲招呼:“早啊,蕭團長喝什麽,草莓汁、蘋果汁還是西瓜汁?除了果汁還有豆漿跟羊奶,都是滾熱的。”
“草莓汁就行。不過蘋果汁聞起來挺香的哈,西瓜汁看起來也不錯,唔這麽冷的天,喝點熱騰騰的豆漿和羊奶應該也很舒服……算了,每樣來一杯吧,謝了啊。有蜂蜜或者糖嗎,豆漿我喜歡多加——shit!!!”
蕭琅一蹦三尺高,瞪大眼睛盯著那顆突然從陳南背後爬到肩膀上的腦袋,差點心肌梗塞。
“蕭團長你沒事吧?是不是嚇到你了?”陳南摸了摸嘉木的腦袋,滿懷歉意地笑了笑:“他比較喜歡粘著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蕭琅臉色發木:“……沒事,挺、挺可愛的,嗬嗬嗬嗬。”
沈十安身邊到底哪兒來這麽多妖魔鬼怪?他都已經第二次差點被這顆喪屍頭給嚇出尿來了,草!
端著一杯豆漿遠遠避開陳家兄弟倆,以緊貼牆壁的姿勢蹭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