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壯漢忽然詐屍,一把抱住沈十安的腳:“大兄弟,行行好給點兒吃的吧!”
沈尋眼睛一瞪,立馬就要跳下來砍人,可還沒下來呢,壯漢眼睛一閉頭一歪,又倒回了路麵上。
這回是真的暈過去了。
烈日如火,柏油馬路上燙得嚇人,即使隔著一層鞋底都能感覺到一股股熱意直往上竄。
陳南幾人麵麵相覷:“怎麽辦?”
直接把人扔在這不管嗎?
這種天氣,估計要不了一小時就得曬成人肉幹。
沈十安的眉頭擰了片刻又逐漸鬆開,做出了決定:“先抬上車吧。”
就當日行一善。
陶源抬上半身,陳南和劉方舟兩個一人拽住一條腿,合力將人抬進了越野車的後車廂裏。
後車廂麵積寬敞,四個人擺桌麻將都綽綽有餘,可壯漢被放在地毯上之後,位於後車廂的幾人竟然頭一回生出些許逼仄感。
“我去,”劉方舟把人放下來後來回活動肩膀:“這大哥也太沉了。”
陶源接替陳南坐到了駕駛位,劉方舟坐在副駕駛上準備繼續補覺,陳南進了後車廂,盤腿坐在地毯上距離壯漢最遠的位置。
沈尋衝著壯漢磨了一會兒牙,老大不樂意的跟沈十安道:“安安,咱們真要一直帶著他啊?”
陳南立刻道:“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搶人東西,誰知道他還藏著什麽壞心眼,幹脆等他醒了就把他趕下車。”他還就不信了,這壯漢真能跟著他們跟一路不成。
人既然已經落在了手裏,沈十安倒不擔心對方還能背著六人打什麽壞主意。抬手在狗子精腦袋後的小揪揪上彈了彈:“去咬他一口。”
狗子精眼睛一亮,立刻撈起壯漢的手指頭咬下去,然後就著血一連往他身上扔了七八個咒語。
自己送上門來的,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許歌小心給花臂壯漢喂了半瓶水,剩下的半瓶用來浸濕毛巾,折成長條後平放在壯漢額頭上給他降溫,“沈哥,你說他什麽時候會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