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意看看那芙蕖,心中有片刻的恍惚。
一直以來,芙蕖在她心中隻是一個隊友,當然,一路走來,也算得上共患難了。
至少,她沒有存了害她的心思。
哪怕是站在了敵對競爭陣營裏。
卻是沒想到,她這沒怎麽樣,她那兒便動了害自己的心思,還主動跳出來。
此事,說起來,換做是一般人身上,若是被這麽針對,若是陣被人破了,那麽肯定會反噬在她這個布陣人身
上。
尤其,她還麵對那麽三個勁敵。
這是要她的命呢。
若不是她本人陣法造詣深厚,且不按牌理出牌,精通的又不是尋常陣法,變幻莫測,怕真就被害了去了。
她們好歹來自一個界域,以前連意都不認識這芙蕖,隻是聽說過罷了。
何仇何怨不能解決的,還丟人丟到了其他界域,要來殺她?也是夠了。
連意微微蹙眉,煥法閣這門派真真是眼皮子太淺太淺了。
盡是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客氣。
“看在她和我同出一域的份上,她這麽對我,我卻不能這麽對她。”
“便讓她捆在此處吧,她能不能獲救,或者活著出去,那是她的造化。”
連意雖然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也曾經和粟家人表明過態度,可是這芙蕖犯她,她在毫發無傷之下
還真的不能當真殺了她泄憤。
畢竟要考慮他們如今在別的界域,胳膊折了也要折在袖子中,有什麽恩怨回到眉昆界再解決,可不能讓別人
看笑話。
另一點,倒不是她不信任粟家,可是若是她手刃芙蕖一事傳出去,傳到眉昆界來的人的耳中,難免不好,顯
得她心狠手辣,目光短淺了。
不過,她不殺她,不代表不從她身上知道些消息。
手一揚,細微的粉末飄飄揚揚隨風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