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送菜過來,這個話題到此結束。
陸璟深眉頭緊蹙,封肆見他這樣,輕浮笑意重新爬上了嘴角:“你在緊張什麽?”
陸璟深沒出聲,從再見到麵前這個人那天起,他就直覺封肆是個難纏的麻煩人物,本以為留在身邊就能將人牽製住,結果是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封肆。
陸璟深隱約後悔,他和封肆的關係,似乎正在像著某個不可控的方向滑去,他卻無能為力。
沾上了便甩不掉,他其實從一開始就該意識到的。
封肆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吃著東西不鹹不淡地說:“不必緊張,我沒有三頭六臂,不會拿你怎麽樣。”
陸璟深脫口而出之前問過他的問題:“你能從我麵前消失嗎?”
問完不等他後悔,封肆看著他薄唇啟開,輕吐出兩個字:“不能。”
陸璟深徹底失語,低了頭默不作聲地吃東西。
飯吃完時封肆接到電話,又是約他去外麵玩的,他隨口應下,掛斷後衝陸璟深說:“你一會兒直接回去?我今天的工作是不是到此結束了?反正你看著我也煩,我自己滾了。”
陸璟深遲疑了一下,問他:“你才來這裏一個多月,就有這麽多朋友?”
“陸總這又是在關心我的私生活?”封肆不以為意道,“要交朋友能有多難,就算是狐朋狗友,能逗樂子打發時間就行,還是陸總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除了工作應酬,隻能自己一個人去打壁球?”
他站起身,臨走前最後說:“放心,晚上十點前我就會回去。”
封肆離開,直到他背影走出餐廳,陸璟深依舊在怔神,莫名想起早上封肆在陽台跟人打電話的語氣和神情,皺了皺眉。
隔天周一,早上封肆照舊跟著陸璟深去公司,幫著幹點打雜的活,中午之前就跑了,隻跟劉捷招呼了一句,說有事下午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