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岩哲趕緊撇開自己的關係,“是你們想出來的,這事跟我沒關係,不要瞎按人頭賬。”
宮冬隻能歎氣,“算了算了,趕緊翻篇,不過你說阿風會不會不行啊,要不下次換個類型的試試,他估計嚐過甜頭就知道這事的好了。”
大放思索了一下道,“我覺得不行,下次再試,恐怕你就要被拉黑了。”
仇岩哲一臉無語看這兩個人瞎算盤,“你們倆天天管別人上床的事幹嘛,還能你倆替他做嗎,人家說不定就沒這方麵興趣。”
宮冬不相信道,“這不應該啊”,他指著剩下兩人道,“你們倆,有沒有跟人上過,咱們這個年紀就是血氣方剛的時候,這時候不行啥時候行啊。”
大放跟仇岩哲表情一致無語,這都哪跟哪兒,怎麽扯到他倆身上了。
宮冬又自言自語道,“秦家獨苗這要是不行以後諾大產業誰來繼承啊,真難辦,不行,逮著機會我要好好盤問阿風,說不定他有啥秘密沒跟我們說。”
第二天早上,秦筠風六點半準時醒了,他在國外多年,沒有一天是懶惰的,為了能早點回國,他五年讀完了本科碩士,一畢業就立即回來了,這裏才是他的主戰場。
司機王師傅準時在樓下等著,秦筠風穿上新送來的藏藍色西裝,打上一個暗紅色條紋領帶,帶上手表袖扣,對著鏡子看了沒問題,才坐電梯下樓。
上車後,秦筠風習慣性翻看今日的新聞,沒什麽重點之後才閉眼休息。
目前這個公司隻是過度階段,他打算在這裏至多半年就去總公司,總公司獲得更多的支持對於他以後更有用。
八點他準時到了公司大樓,他剛接觸秦氏集團的業務,需要很快把公司上上下下了解清楚。
下車之後,他剛進入公司大樓,前麵一個男人不知道踩了什麽東西,身子整個往後仰去,秦筠風本來不打算幫忙的,但那個人如果頭倒在了地上,估計腦震**算輕的,他隻能往前快走一步伸手,在快要接住的時候,猶豫一下,還是換成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