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隻是軟禁,現在則是變成了囚禁,秦筠風直接把臥室門反鎖住,讓步天的活動範圍僅限於臥室內。
秦筠風也不想再憐惜,他穿戴整齊後直接去上班了,他要給步天一個教訓。
小嵐阿姨今天來上班的時候,看著屋子裏有一些痕跡,地板上還保留著血滴,正納悶是怎麽回事,她把屋子打掃幹淨後,想要問步先生中午吃什麽飯,把公寓逛了一圈都沒發現人影。
難不成步先生出門了?
玄關處的鞋還在,她又再三確認一遍,除了主臥確實沒有人在。
主人的房間她肯定不能進,隻在外麵敲門,敲了半天,裏麵也沒有任何反應。
無奈,她隻能打電話給秦先生。
“秦先生,步先生今天好像不在家,中午飯還需要做嗎?”
秦筠風眼眸中還充斥著一絲怒氣,他回答道,“中午飯不做了,晚飯你做完就可以走了。”
“好的。”
掛了電話,小嵐阿姨覺得奇怪,秦先生好像絲毫不關心步先生的行蹤。
秦筠風是故意不讓阿姨做飯的,他之前對步天實在是太好了,如今想想,餓一兩頓也不為過,讓他好好長教訓。
步天醒來的時候,完全不知道幾點了,房間裏沒有時鍾,窗簾也半拉著,通過透過的一點陽光,他猜測應該是下午了。
他的手還被綁住,因為昨晚的掙紮,手腕上早就起青,身上更不必說,所見之處滿是狼藉,連動一下都不能。
或許是身體適應了這種強製的手法,他竟然沒有發燒。
隻是嗓子有些幹,他不確定小嵐阿姨是否還在,如果在的話,他希望自己能夠借助小嵐阿姨逃出去。
可他發不出聲,嗓子啞的厲害,嘴唇上起了皮,床頭櫃上有水,他卻沒有力氣起身。
他絕望地躺在**,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白瑜,到底是自己連累了他,如果從大學開始,他不與白瑜保持聯係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