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醒來的時候,手還被綁在沙發上,被綁過的地方勒出紫紅色的印記,身上一絲不掛,混濁的**幹在了身上。
他記得茶幾抽屜裏有剪刀,但雙手沒法伸出來,他隻能用腳用力去夠,每動一下身體後麵的撕裂感讓他痛不欲生。
在他用腳趾碰到抽屜櫃的時候,才想起抽屜櫃的開口在下麵,根本沒辦法從上麵打開。
瞬間泄了氣,半個身體在沙發上,半個身體在沙發外麵,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躺著。
手裏的領帶綁的特別緊,完全掙脫不開,步天隻能祈求這個時候秦筠風能回來將其解開。
他腦子裏充滿了疑惑,身體上的傷痛完全比不過心裏的痛,秦筠風從來沒有這樣過,到底是因為什麽,就怪他去了一趟書房嗎。
他想要把整件事情解釋清楚,他想要見秦筠風。
然而秦筠風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步天。
秦筠風從酒店裏醒來,順手撥打了張助理的電話,既然步天已經泄露項目,那他就不必再走那條路,有更強硬的手段等著勞格公司。
等秦筠風到公司的時候,張助理已經將律師擬好的合同放在了桌子上。
“秦總,您確定要收購那家公司?”
秦筠風挑眉,“這種方法最簡單粗暴,既然那家公司想要在我們跟勞格之間選個出價高的,我就讓他好好選擇。
你帶上律師團隊,無論用什麽辦法,軟磨硬泡還是硬逼都行,讓他今天在合同上簽字就行。”
秦筠風大多數時間還是想以理服人,但少數時候真的惹毛了他,他就會讓別人知道自己說的才是道理。
張助理帶著公司的團隊風風火火去收購了,秦筠風流安心等著收購成功的消息。
果然,三個小時過去,張助理發過來一個完成的消息。
勞格公司,竟然敢放間諜在他的身邊,真的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