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筠風,我問了醫生,他說可能你就是那個對的人,我是真的愛你。”
秦筠風諷刺道,“現在又開始過來賣慘了嗎?”
步天不知怎麽解釋才能讓秦筠風相信自己,他反問道,“你難道都沒有一點點喜歡過我嗎,你會陪我一起出去,一起吃飯,這難道不代表什麽嗎?”
秦筠風停頓了一下,緊接著說道,“步天,我根本沒有愛過你,對於你,我隻想利用罷了。”
親口殺死這段感情比任何事情都讓人悲傷,步天掛斷了電話,坐在了茶水間的地上。
原來這一切,都隻是他的一廂情願,他以為的甜言蜜語,實際卻是萬丈深淵。
完整的心被刀一次次劃過,再也變不回曾經鮮活的模樣。
不知道在茶水間等了多久,直到外麵有人敲門,步天才緩緩站起,他用頭發盡量遮住自己的麵容,開門後飛快跑了出去。
文雅將他公司裏的物品用紙箱子裝好放到了大廳的門衛處,步天抱著東西匆匆離開了公司大樓。
他準備回家,還沒到出租屋樓下,就看到一群人圍著,等他走進去,不知道哪個記者眼神好,拿著話筒催著攝影師就擋住了他的去路。
記者將話筒遞到步天的麵前,“您好,請問您是步天嗎,我們想要采訪你,關於您性取向障礙的事你可以透露一下嗎?”
步天望著圍著一圈的記者,那些人臉上對他充滿了好奇,就像是看待外星生物一般,他推著人群,飛快跑到了電梯口。
但還沒到電梯門打開,在電梯間又是一群記者圍堵。
“步先生,您能說說您的感情史嗎,您是不是沒有戀愛過?”
“您平常在性方麵如何?”
“看你將近三十還沒結婚,是不是因為這個病情呢?”
“……“
嘈雜的人聲在步天耳邊吵鬧,他本就不善於應付這種場麵,如今更是像被封印一樣,隻呆呆站在人群裏麵,宛如一個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