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更往角落裏縮了一下,就算是離開了秦筠風,想起曾經的日子他還是有些害怕。
收禮錢的人一聽是秦筠風,臉色直接就不好看了,人都來了他到底是讓人進還是不讓人進呢。
還在思考著,秦筠風已經走到了眼前。
“秦筠風,這是隨的禮。”
跟別人不一樣,秦筠風根本沒拿現金,而是遞過去一張支票,這讓人眾人看到支票上零的數目不禁感慨財大氣粗。
收禮錢的人一看他出手闊綽,且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隻好將支票接下,在禮單上寫下金額。
秦筠風很瀟灑地走進了大門,就在步天以為要解脫的時候,秦筠風在走進前最後一秒鍾回頭看了他一眼。
步天強忍著才站直身體,他不停地心理暗示,沒事的,秦筠風來和他沒有任何關係,這一切都是碰巧,而且公眾場合,秦筠風還丟不起這個人。
剛穩定好情緒,收禮錢的人將他叫了過去。
“我們白少說了,你確實是他的朋友,可以進去了。”
步天盡量保持平穩的步伐往裏走,進到酒店大廳,先是環視一周,一眼看到秦筠風在人群中觥籌交錯,完全沒機會脫身。
步天這才徹底放下心,他正往側麵方向走去,一個服務員出現在他的麵前。
“步天是吧?白少有事請您。”
步天跟著服務員上電梯,下了電梯之後,服務員給他做了一個手勢,讓他自己進去。
看著金碧輝煌的門牌,步天輕輕敲了幾聲,很快從裏麵開門。
白瑜身穿黑色禮服,一副新郎的模樣。
闊別多日,再見麵不知怎麽開口,步天親眼見到白瑜好好的,自己就放心了。
白瑜聽到步天來參加婚禮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不可能,秦筠風怎麽可能會放人出來。
可收禮錢的人千真萬確說是步天,他再三確認沒有和秦筠風一同前來,才讓服務員把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