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去了樓上的大主臥睡覺,剛才趴在沙發上睡著了,醒來之後困意少了許多,他看著房間的布置,應該是秦筠風常住的房間,兩米五的大床人躺上去都變得渺小了,步天抱著被子深深吸了一口,他有些想念秦筠風的味道。
可這新換的床單上,並沒有秦筠風的存在。
猶如貓在春天發/情一般,步天感覺自己心裏有什麽東西要湧出來,他看著桌子上擺的秦筠風的照片,手不自覺伸/到了褲子裏。
碰到/硬/的物體之後,他嚇得趕緊縮回了手。
自從與秦筠風之間發生那麽多不愉快,他對於**之事興趣少了很多,有時候早上都沒反應,現在身體變得這樣敏感,他知道是與秦筠風朝夕相處的緣故。
步天平躺在**,躺著大口深呼吸,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冥想了半天,腦子裏還是秦筠風的臉,身上開始發熱。
睡不著!步天有些煩躁地將枕頭扔到了地上,過一會兒,又下床把枕頭重新放在**。
不知道秦筠風睡了沒,他會想念自己嗎?步天不知道怎麽下樓的,等他反應過來,已經站在了一樓臥室的門口。
那種渴望的感覺指引他到這裏,讓他情不自禁。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不後悔。
秦筠風正躺在**刷今天的新聞,床頭一盞燈照耀他挺拔的側臉,有種古典之美,聽到門外的敲門聲,他拿起床頭的拐杖,拄著開了門。
步天雙頰連帶著耳朵都是紅的,為皙白的皮膚上了一層顏色,他手裏抱著枕頭道,“我睡不著,想來看看你。”
秦筠風哪能受得了這樣的**,但仍舊平靜道,“進來吧。”
秦筠風幾步回到了**,步天跟在他的身後,主動坐到了床的另一側。
“睡吧。”
兩個人很默契各自睡在一側,中間的距離就是再塞個人都沒問題,步天背對著秦筠風,他不敢回頭看,怕自己忍不住做什麽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