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大驚小怪的。”椒圖慢悠悠地搖著扇子,挑眼朝著殿外望去,說時遲那時快,隻一瞬間她便放下扇子正了身形,整個人立馬緊繃起來,“他他他他是他!”
四人看清了沈歸舟的麵貌,除去窮奇外其他三人竟推推搡搡地縮作一團,狴犴衝畢方道:“你你你去擋他。”
“我我不去!”畢方抖得最厲害,“上次被他拔掉的毛到現在都沒長出來呢,我不去!”
窮奇抱著手疑惑道:“這人是誰啊?你們怎麽這麽怕他?”
“你記憶不全,所以可能記不得這個人,我就告訴你一句話——他就算是揍我們尊主,尊主也隻有受著的份,絕對不會還手,所以你還是不要上去了。”狴犴道。
“這麽厲害?他是尊主他爹?”窮奇語不驚人死不休。
死寂,漫長的死寂。
其他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誰也不願意再同窮奇搭話。
說話間,沈歸舟已經暢通無阻地邁上了大殿。
窮奇疑惑道:“他到底是誰啊?你們要不說我可就要上去了啊。”
椒圖連忙扯住他的手,“他是尊主媳婦兒,你不怕死的你就上去。”
窮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拉長聲音悠悠道:“哦,你這麽說我就懂了嘛。”
大風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低聲罵道:“你們這四個廢物!”
沈歸舟上前扯住大風的手臂,他強壓著哭腔,努力使聲音平靜,“為什麽不要我了?”
大風站在原地,並沒有推開沈歸舟,隻回道:“我說過了,你我各有因緣,前世也好現世也罷,都不會有好結果。”
沈歸舟又道:“可是你告訴我說我們……我們結為夫夫,魂靈相融,你我早為一體,又怎是各有因緣?”
“那些話是葉星闌說的,不是我大風說的。”葉星闌望一眼他的手,“你記住,你是白澤時謹也好是貓妖沈歸舟也罷,我都不可能對你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