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將軍幾次三番救我於水火,是否也是有需要仲某相助之事。”仲廬來此地半月,已經大致摸清了這裏官場的彎彎繞繞,每個人都在出於自己的目的去做事,而這些人曾經做過什麽,同此案有何關係,背後又有何勢力,這些都是需要他去調查的。
隻是目前看來這個柳將軍幾次三番救自己,大抵是希望自己能將真相查個水落石出,還給蒙冤的人一個清白。
“並無需要相助之事,江南風光雖好,可仲府台所處之地卻是險象環生財狼環伺。我常在軍營中,無法像今日一樣時時相助,往後仲府台還要多加小心才是。”
仲廬眸光閃爍,心中感動,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轉眼間兩人已經來到門外,仲廬的轎子已經等在了門外,他猶豫片刻才道:“柳將軍,我是不是曾經在哪裏見過你。”
柳堅停頓下腳步,“此話怎講?”
“不知為何,我覺得柳將軍十分親切,就好像已經同你認識了許久似的。”仲廬麵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我同仲府台確是第一次相見。”柳堅繼續往前走將他送到轎前,他忽然笑著對上仲廬的眼睛,“也許我們上輩子見過呢。”
聞言,仲廬怔住片刻,他竟真的認真想了想,“那你說上輩子我們會不會是出生入死的親兄弟呢?”
柳堅忍不住一陣發笑,“你怎麽就知道上輩子一定是兄弟呢。”
“總之,今日仲某多謝柳將軍相救,你這個朋友仲某認定了,等我將這邊的事宜處理好我便去找柳將軍喝酒。”
“好啊,一言為定。”
柳堅回營後不到一月前線的戰火便重新燃了起來,他不得不親自上了前線。一個月後戰事愈發吃緊,而後方的糧草軍晌卻一直補給不上。到第三個月時,前方的將士一天隻能以一頓稀飯充饑了。
仗一打起來,各處布防戰術都少不了柳堅,一天睡兩三個時辰更是常態,他根本分不出時間和精力去找省裏撥要糧草補給。請求糧餉的加急信給巡撫送了一封又一封,巡撫總是回信說在想辦法,可轉眼兩月過去卻依舊毫無改變。柳堅甚至兩次三番派出軍中的軍師親自前往,卻依舊是討要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