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闌愣住片刻,隨即卻大笑不止,少年人爽朗的笑聲回**在耳畔,沈歸舟有些怔神,追問道:“你笑什麽?”
葉星闌斂住笑聲,臉上卻笑意不止,他攬住沈歸舟的脖子向下勾,在兩人鼻尖快要觸碰時卻停下了。他偏頭附向沈歸舟耳畔,溫暖的吐息隨著勾人的嗓音傾瀉而出,半戲謔半認真道:“那你現在壓了我,我是不是也要回咬你一口啊?”
沈歸舟頓感一陣涼意,忙捂著脖子掙脫他,忙不迭奔向下山的小徑,嘴上還不忘罵上一句:“登徒子!”
“明明是你先開始的好不好。”葉星闌無奈地搖搖頭,才邁步跟上他,“歸舟哥哥,你等等我。”
葉星闌這一聲戲謔的哥哥,讓沈歸舟想起了那夜他口中的時謹哥哥,他頓時反感起來,“不許喊我哥哥!”
葉星闌覺得沈歸舟像隻炸了毛的貓,有趣極了,並沒有打算放過他,“歸舟哥哥你為什麽不讓我叫你哥哥啊?”
沈歸舟被他叫的難受,打也打不過,說又說不贏,隻好捂著耳朵逃跑,“我怕了你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兩人吵吵鬧鬧,終於下了山。沈歸舟懶得理他,便找借口在沈五明房中待了半日。一直到午後有情樓開放拍賣,一行人才收拾著從房中出來。
城中眾妖都被名為好奇的小蟲驅使著,這日無尋城中可謂是萬人空巷。無情樓外架起一個四四方方的台子,台下觀客裏三層外三層圍的水泄不通。
沈歸舟一行已是提前半個時辰出發,卻不想也隻在人群中占了個靠後的位置,幸而兩人身量高,才不至於全然被遮擋住視線。參與拍賣的人都在台上落座,這其中自然有於錦。
少時,一個大型獸籠被抬上來,獸籠上蓋著密不透風的黑布。人群開始攢動,爭相伸長脖子踮著腳張望,有人直接施法將自己變高,有人直接將眼睛分離出來去人群前方觀看,有的妖則變回原形被自己的同伴駕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