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沈歸舟醒來時發現自己被葉星闌緊緊圈在懷中,而自己的手正嚴絲合縫地貼著那人的側腰,虯實的肌肉線條從手掌心蔓延而過。
喉中湧起一陣幹渴。
晨起的反應膈得他心裏莫名發慌,害的他紋絲也不敢動,不知過了多久,枕邊人也醒了。那人像是猶豫了半晌,才輕輕柔柔地從沈歸舟身上抽開手。
葉星闌從**坐起,小心翼翼地掀開自己的被子,他下意識要下床,卻被手上的姻緣繩束得一步也走不開。
沈歸舟微微翻身,佯裝被吵醒,揉了揉眼睛,“你醒了?”
恍惚間,沈歸舟仿佛看到葉星闌後背一僵,“無事,天色尚早,你再睡會兒吧。”
許是新傷初愈,沈歸舟喉嚨發緊,他也跟著起身,“我倒點水喝。”
他走到桌邊拿起水壺,裏麵卻也一滴水也沒有了,“星闌,給我喝點你的水吧。”
“我的,也沒有了。”
葉星闌也是被渴醒的,沈歸舟昏迷這兩日葉星闌寸步不移,哪裏顧得上去采晨露,露水自是從前日就見底了,昨日又急於采藥,硬是生生渴了一天一夜。
兩人默契地更好衣,便一同出門了。金焰城還在沉睡,街道與昨夜一樣寂靜,卻因陽光的照耀,添了幾分新鮮和溫暖。
沈歸舟這才將金焰城看了個真切,金焰城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地勢,放眼望去竟也望不到頭。以往采露都是在山中,沈歸舟有些疑惑,“這裏沒有山,要去哪裏采啊。”
“現在正是**擁簇的好時節,咱們找有花的地方,自然就有露水了。”
沈歸舟恍然大悟,又用黑玄夜瞳搜尋一番,兩人確定好方向,便朝著那目的地出發了。
少時,兩人便尋到一處花田。
“哇——!”
那田圃中簇擁著一朵朵飽滿圓潤的黃金菊,與天上灑下的金黃光線交相輝映,交織成一個明亮燦爛的夢。沈歸舟二話不說便撲進那片花海中,在狹窄的花徑中縱橫穿梭,如脫韁的小馬似的撒著歡,在他身後,是滿臉無奈笑著的葉星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