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喚作風兒的小男孩不過六七歲的樣子,現下正在庭院中被罰跪,鳳神玹清站在幹淨得一塵不染的台階上,聲音中滿是溫潤,“風兒,你可知錯?”
“風兒沒錯,娘親為什麽不讓我使靈力?”風兒滿臉髒得像個小花貓,還不忘回嘴道。
“你娘親不讓你使用靈力是因為你控製不住,你看看你今天,丹穴山北麵的梧桐都被你斬下來了。”凜雲仙君白衣飄飄、清風朗月,從屋內走了出來,“你快跟阿娘認個錯。”
“臭金烏把阿爹煮的桃露全喝光了,我不過想嚇嚇他,誰知道那邊的梧桐樹......那麽不經削。”風兒越說聲音越小,心虛地低了低頭,“我真的真的隻用了一點點靈力,我沒有不聽話。”
玹清輕歎一口氣進了屋,片刻,屋內傳來陣陣飯菜香,風兒皺著鼻子吸了一下,口中便湧起一陣濕潤,他抿唇咽了咽口水,儼然成了個小饞貓。
“哇今日有小風兒最喜歡的燒雞和杏花糕誒!”凜雲仙君語氣誇張,故意將飯菜的香味往屋外扇了扇,“不認錯的小孩兒可沒飯吃哦。”
風兒骨朵著嘴,摸了摸咕嚕叫的小圓肚,倔在原地不發一言。
半晌,風兒依舊不願認錯,凜雲與玹清在飯榻兩邊對坐著,開口道:“要不就讓他進來吧,你看這跪也跪了,罰也罰了。”
玹清道:“他如此輕易使用靈力,要是被識破真身召來禍端怎麽辦?”
凜雲道:“夫人放心,我們將他好好護在這丹穴山以內,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們。”
玹清淺笑著,眉目溫柔地如水一般,柔聲道:“你以為罰他我不心疼啊?人間常說慈母多敗兒,我可不能做慈母。”
凜雲移到玹清身邊,握住她的手道:“夫人這麽溫潤的性子要當嚴母可真是難為你了,不如我來當嚴父,夫人便可以安心做個慈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