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言帶著雀躍的心情回到老宅。
沒想到,陳慧玲竟然也在,她在陪著爺爺下象棋。
見人回來了,老爺子識趣地退出了客廳,讓他們倆說說話。
陳慧玲掛著笑容走上前來挽著他的胳膊,“走吧,爺爺說你準備要去參加比賽,我陪你去練練車。”
許墨言知道陳慧玲也喜歡看賽車比賽,之前一起吃飯的時候聊過幾句關於賽車的一些技巧,當時陳慧玲還開玩笑地搭了一句,“希望有一天能坐在你的副駕駛座上,陪著你去練車。”
今晚,許墨言實現了她這個小小的願望,但不是副駕駛座,而是摩托車後座。
許墨言沒有開法拉利,而是選擇了開摩托車,他的副駕駛座上隻能是那個人。
他帶著她去到了賽車場,在cao場上帶領著她溜達了一圈又一圈,速度不快不慢,因為他要注意女孩子的裙擺,頭發,還有妝容。
陳慧玲感受到他的紳士貼心,這個男人好是好,可惜不是她的。
摘掉頭盔,陳慧玲爽朗一笑,接過許墨言遞過來的礦泉水,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階梯上。
這兩天都沒有下雪,所以隻有凜冽的冷風刮過她的臉龐,吹亂了她的發絲。
許墨言同樣坐在了她的身旁,安靜地凝視著這京城的夜景。
坐了一會兒,陳慧玲突然開口,“許墨言?”
“嗯。”
“咱們分手吧!”
“好。”
陳慧玲眼睛瞬間通紅,明明剛剛還在笑的,可突然眼睛就酸酸脹脹的,很想哭,這個人連被分手都答應得這麽幹脆,不問緣由,不在乎的人怎麽樣都無所謂吧。
沉默了好一會兒,陳慧玲繼續問:“都快要訂婚了,不問我為什麽要分手嗎?”
許墨言想了想,回答道:“我之前就已經和你坦白了一切,你既然要分手,肯定是有你的理由,或許是因為我的原因,我很抱歉,卻又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