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風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從來不允許別人去杵逆他的話。
比如說,現在要求五次,那就是五次,少一次都不行。
如果林一辰敢罵他,那他就會變本加厲,使勁地zhe,騰他,折騰他到囚,饒為止,所以林一辰一般都是好聲好氣地哄著他,哄到高興為止,隻有這個時候,瞿風才會願意放過他,把他抱在懷裏,時不時來個親吻。
林一辰有時候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他,說喜歡吧,有時候看到他那副臭臉,他很不爽。說不喜歡吧,有時候他散發出來的成熟穩重的魅力,還有無時無刻的溫柔細節方麵,都會讓他處於一種被人捧在手心裏使勁寵著的寶貝的感覺。
“腰還疼嗎?”瞿風問。
“你還好意思說?我都說了不行了,你還非要折,騰我,我現在疼著呢,你手放開。”林一辰可能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下意識地皺眉,撅起嘴巴,就是一個向愛人撒嬌的狀態。
“行,我的錯,你以後少去喝酒。”
“我沒喝酒,就是喝的飲料。”
“那你今晚,為什麽不開心?”瞿風假裝淡定地問,實際上內心醋意大發。
“我不想說。”
“是不是因為許墨言?”
林一辰翻過來身子,狐疑地望著他,“你怎麽會提到許墨言?你們又不認識。”
“你暗戀的對象不就是他?他老婆都在那,你不開心不就是因為這個?”瞿風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林一辰眼底泛出一絲詫異,“是不是我爸告訴你的,還是你查我………”
“不是,你上次喝多了,你嘴裏喊著他的名字。”他氣惱地打斷林一辰,將他下巴抬起,對視他清亮的眸子,他神態嚴肅,一字一句極端認真。
隻要不傻,都能聽得出來,瞿風話語裏一股濃濃的醋味。
林一辰被他盯得很不自在,移開視線,假裝但淡定地回答:“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更何況人家也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