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從來沒有這麽認真地逛過京城的每一個角落,以前剛來京城的時候,是為了討生活。
後來認識許墨言,在一起以後,就跟著許墨言住在了一起,圍著那個家轉,圍著他轉。
現在,卻獨自一人抱著保溫桶隨便打了一輛車,讓司機帶他去那些景點區逛逛。
下雪的天氣,路上行人不會太多,更不要提景區了,遊客少之又少。
簡寧傻傻地踩著階梯一步步地向上走,都說這個景點山上有一座寺廟,求姻緣事業健康很靈的。
現在已經懷了五個月,爬山有些吃力,幸好有一位好心人見他辛苦,拉了他一把。
……
許墨言到家的時候,簡寧還沒有回來。
他問傭人阿梅,阿梅卻告訴他:“他中午提著保溫桶說是去給你送飯了,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看到他回來。”
很多時候,許墨言都想忽略掉心頭那種刺痛的感覺,可每次一看到簡寧那雙紅著的眼睛,他就會幾乎要抑製不住地想要把他擁入懷裏的衝動。
每次又被理智拉了回來。
許墨言打了幾個電話給簡寧都沒有接後,他焦急起身決定出去找一找。
“先生,簡先生他回來了。”
許墨言這才往門口看,那個帶著一身風雪的人回來了。
焦慮的那顆心也安定了下來。
簡寧太累了,一個下午都是在走路,他脫掉自己的外套,圍巾,口罩後,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咕嚕咕嚕地三兩下就喝完了。
然後,他又問阿梅還有沒有飯吃。
阿梅連忙去給他熱飯,客廳裏隻剩下二人。
彼此不問,也就沒人開口說話,一時間氣氛很是沉默。
“我以為你起碼會質問我幾句呢。”許墨言坐回了沙發上,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不會喜歡我質問你的,而且你也提醒過我很多次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