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入目是一片白。
他緩慢地四周環顧,這裏的環境很陌生,不是他的房間,空氣裏隱約還能聞得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醒了。”是許墨言的聲音。
正想抬起眸說話,卻發現喉嚨難受得要命,像是被人拿膠水粘住了喉嚨一樣,伴隨著“咳咳”的聲音,使許墨言眉頭緊皺。
“別說話,先喝水。”
許墨言環住他的肩,將簡寧半扶起圈在自己的懷裏。
簡寧暈暈坨坨的,渾身無力,整個身體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小心翼翼地把水杯湊到他的唇邊,簡寧就著他的手,慢慢地喝完了一杯溫開水。
然後許墨言將枕頭墊高,慢慢地扶著他靠在床頭,一時間氣氛很安靜。
這是私人醫院裏的高級病房,以前家裏人有什麽問題都是來這裏看,他心想著私人醫院會更好,能更好地照顧到他。
隻是這個人,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
擾亂了他的心神。
“我這是發燒了嗎?”聲音很嘶啞,他感受到自己的體溫還有些微燙。
“嗯,睡了一天一夜。”
“咳咳……那孩子………”
“孩子沒事,給你用的藥也是安全的。”
簡寧還想問點什麽,被許墨言阻斷,走出去叫了醫生進來。
阿梅煲好了的清淡白粥和一些小菜趕往醫院,把東西送到許墨言手裏後,她心疼地朝病房裏看了一眼,開口道:“許先生,不要怪我多嘴,不管你們夫妻感情如何,可他畢竟懷著你的孩子,懷孕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你作為丈夫的,希望給他一些理解和關懷,前兩天他摔跤差點傷到孩子,他害怕到一直追著問醫生好幾遍孩子有沒有問題。”
“好的,你先回去吧。”
病房裏。
簡寧慢慢地喝著粥,一邊問:“許先生,二十萬你該給我了。”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