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吳蔣國深深的看了簡寧一眼,在許墨言從車庫裏開車出來的這幾分鍾裏,他開口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想必自己想明白了些東西,無論許家也好,我們吳家也罷,都不是你最終的歸宿,我已經叮囑過阿言,離婚後他會給你一筆豐厚的補償,你安心養胎,孩子出生那天,我會帶著阿言的母親一起回來看你。”
“如果我生的是個女孩,您和許家還會喜歡這個孩子嗎?”
他問過許墨言,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但是許家的人呢?還有他眼前這個陌生的老人呢?老一輩的人重男輕女的思想都極為封建嚴重,他在他那個落後的小山村裏便感受到了二十幾年。
吳蔣國笑了笑,“你放心,男孩女孩都是阿言的孩子,不會區別對待。”
“嗯嗯,那就好,請您待我向阿姨問好。”
回來的路上,雪越下越大。
簡寧始終望著窗外,那些銀裝素裹的樹枝,那些趾高氣昂的汽車,那些行色匆匆的行人,還有那些背著書包卻在路上打雪仗的小朋友們,心生羨慕他們無憂無慮的年紀!
“呃…”簡寧突然悶哼一聲,引起了許墨言的注意,他趕緊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怎麽了?沒事吧?”
簡寧揺了搖頭,強擠出一抹笑容解釋道:“沒事,孩子踢了我一下。”
“孩子?踢你?”
許墨言將這幾個詞語組織在了一起,顯得那麽難以理解。
孩子還沒有出生,怎麽就……踢他了?視線停留在他的肚子上。
簡寧見他一臉疑惑不解,便拉開外套的拉鏈,拉著他的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
那溫熱的觸感,也不知是不是他太過於溫柔,肚子裏的寶寶感受到了他的撫摸,立即有氣流流動似的劃過手掌,他震驚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詫異地望著簡寧。
忍不住好奇,他像個驚奇的孩子一樣,決定再次冒險,大手輕輕地覆蓋在他的肚子上,手掌心仿佛被人輕輕地踢了一腳,那種真實的感覺讓他久久無法自拔,他感受到了手掌下有一個強烈的生命在跟他打招呼,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胎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