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燈籠掛上去之後,門口籠罩著一層喜慶紅色的光。
簡寧望著燈籠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思緒往屋裏客廳走。
許墨言沒有想到,他就這麽認定了他不會帶他一起回老宅過年,他擺正了自己的位置,應該高興才對,可是他卻沒來由的一陣心疼。
“明天,和我一起回老宅吃飯。”
簡寧以為自己聽錯了,沒回應他,反而把自己窩在沙發上,抱著一隻小熊玩偶,眼睛直直地盯著電視機。
電視機的聲音逐漸變大,把許墨言心裏原本要說的話通通咽了回去。
他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坐到一旁,陪著他一起看俗套的電視劇。
對於他母親的事情,兩個人很默契誰也沒有再談起。
但是在簡寧心裏,這是一條已經注定無法跨越的一條鴻溝了。
現在母親的骨灰暫時很好地被放在殯儀館,他心裏一直懸掛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而至於簡家,聽聞後來簡蘇娜被救回來了,但是人已經神誌不清,渾渾噩噩地在精神病院裏鬧個不停。
簡海呢,聽聞還是有人想保他出去,但是都被許墨言阻止了,現在的簡海在牢裏的日子並不好過,等待他的還有死亡的恐懼。
至於那個一直欺負著他母親的候佩珍,他去探望了她。
候佩珍見許墨言一直護著她,她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狠毒,把過往和他母親的恩怨一五一十地全部交待了出來。
當年,候佩珍雖然是簡海的老婆,但是在媒體記者麵前從來都沒有公開過,而且簡海說話從來都是滴水不漏的,以至於很多人都認為簡海還沒有結婚。
王詩冰是被簡海欺騙了感情,才懷了孩子的,但是候佩珍氣得牙癢癢的,派人上門去把她給收拾了一番,但是又不敢真正地敢給她肚子裏的孩子下狠手。
簡海雖然會縱容她日常一些無理取鬧的行為,但不代表他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