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我是真的愛你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出國留學,我們早就應該在一起了,不是嗎?”
“趙琳琳,你憑什麽覺得我會一直留在原地等你?你的喜歡是權衡利弊,你的喜歡是不擇手段,你讓我覺得你很可怕。”
“我可怕?嗬,如果你是被領養的女兒,如果你小心翼翼地生活在別人家的屋簷下的時候,你就知道人心有多可怕。”
“我當年選擇出國是迫於無奈,因為我那個變態大哥整天纏著我,我快要被他逼瘋了,所以我選擇出國,以為出國幾年後,他的心思就會變,結果回來還是一樣。阿言我不敢告訴你,我怕你嫌棄我。”
“所有外人都覺得我起被趙家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但是隻有我自己知道,那是一條披著虱子的旗袍,外麵華麗,內心肮髒不堪。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跟你結婚,可是誰知道竟然被簡寧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搶先了一步,我不甘心。”
“你放幹淨你的嘴巴,他是我老婆。”
“嗬,老婆?許墨言,你有把他當老婆看待過嗎?你自己信嗎?”
從橋恩醫院裏出來,許墨言帶著一身寒氣回到了醫院。
金秘書守在門外,神色緊張,連忙把情況匯報給許墨言聽,“他剛醒了,醒來後恢複了神誌,一直追問孩子的事情,沒人敢回答他,醫生給他打了鎮定劑。”
許墨言剛想推門進去,被金秘書提醒了一句:“他朋友也在裏麵。”
所指的朋友自然就是說肖然。
肖然是接到簡寧的電話後,半夜從溫暖的被窩裏爬起來,驅車一個小時才匆匆忙忙趕到清水灣。
到了以後,剛看到躺在血泊裏的簡寧臉色慘白地被人抱起,往車架子上放,而那個時候的許墨言早已酒醒,眼神裏全是慌張,僵在那裏,心跳幾乎失控。
簡寧不知道自己昏昏沉沉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睜開眼醒過來時,再一次碰撞到了許墨言溫柔的目光,眼底下全是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