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裏的簡寧,抱緊孩子一言不發,懷裏的洛洛覺得爸爸有點奇怪,伸出小胖手輕輕地摸了摸爸爸的頭發,小聲道:“爸爸?”
一道軟糯的奶音這才把簡寧沉浸過去的思緒拉了回來,紅著眼圈輕輕吻了吻孩子。
在後台接受采訪的肖然這才知道簡寧先行離開了,他著急地抱怨道:“溫澤川,你幹嘛不攔著他啊?我今晚還想帶著他們倆去吃大餐呢。”
溫澤川無奈地解釋道:“他前夫在那,我怎麽攔,一邊是我兄弟,一邊是你朋友。”
“你好意思說他是你兄弟?他就是一個王八蛋,他敢那樣對待小寧,活該他守寡。”
那嫌棄痛恨的表情活靈活現,在溫澤川眼裏那就是怎麽看都可可愛愛。
“寶,你現在準備接受采訪了,你得注意你的言行舉止,他還沒有走。”
“真的?你怎麽不告訴我?”肖然伸長了脖子往門外探,左看右看都是人來人往,要是被許墨言聽到了他的話,估計不死也一身慘。
雖然他現在有溫澤川撐腰,但是……現在他拍的好幾部電影,都有許墨言和溫澤川的投資,而且溫澤川還是一個毛頭小子,論手段和資曆都不如許墨言,所以他也怕許墨言為難溫澤川,所以很多話他隻敢背後說,而不敢當著麵說的原因。
溫澤川大手一攬,把人抱在懷裏,聞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古龍水香味,“你沒發現你的注意力最近總在簡寧身上?嗯?”
小狼崽這醋味撲鼻而來,肖然勾起唇角,伸手回抱著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笑道:“傻不傻啊,他是我朋友,你是我男朋友,你吃這個醋幹嘛呢?”
“那不行,你至少得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你那個朋友簡寧,有他前夫看著呢,你擔心個屁?”
“什麽意思?”
“欸,你這都看不出來?許墨言很明顯對簡寧餘情未了,許墨言估計是要把人追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