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楠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金秘書剛回到公司找許墨言報到。
“許墨言,你是故意找我茬吧?用這麽卑劣的手段還真是對不起你這個豪門貴公子的身份。”從話語裏,可以聽得出張楠的咬牙切齒。
可是許墨言並不為然,唇角微微勾起,眉頭一挑,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就這麽一個老婆,用什麽手段都行,隻要你離他遠一點。”
“嗬,你這幅裝浪子回頭的樣子還挺可笑的,四年前他苦苦哀求你的時候,求你幫幫他的時候,你是怎麽對他的?忘了嗎?許墨言。”
“我是喜歡簡寧,但是我從來都尊重他,把自己跟他放在同等的一個位置上來相處溝通,你呢?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又在意過誰?”
“說完了嗎?”
“許墨言,有種和我公平競爭。”
“你也配?”
撂下電話,一股氣憋在心頭,他自然知道自己過去犯下的那些錯,但是從他情敵嘴裏複述出來的這些話,偏偏好像是一隻鑽入他耳朵裏的臭屁蟲,讓他難受得裏外不是。
“許總,咖啡。”
金秘書將剛泡好的咖啡端在辦公桌前,微笑著等待他的發號施令。
“有什麽辦法可以讓那個人離開京城?”
“辦法自然有很多,許總您肯定也想得到,您是怕簡先生生氣?”
“嗯,我就怕他跟我急。”
從許墨言嘴裏能說出“怕”這個字眼,可不容易。
“其實我個人覺得您還不如把重點放在簡先生身上,死纏爛打有時候是個好招。”
“沒用,每回他見到我就瞪我,翻白眼,不爽的時候還罵我幾句,我還真是……”
“孩子呢?探班如何?”
一言驚醒夢中人,許墨言點頭表示認可金秘書的話,“有道理。”
“你記得幫我關注著張楠那小子,有什麽動靜報告給我。”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