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到達會所把人接走的時候,周圍的幾個人全部都在看熱鬧,不再是以前那種鄙視嘲諷的眼神,還非常客氣地喊他“嫂子。”
簡寧翻了一個白眼,這個王八蛋又在跟他們胡說八道了什麽?
“別喊錯了,我叫簡寧,他隻是我孩子的父親。”
此話一出,大家再也不敢吭聲。
林一辰還在周旋著一群前來祝賀的陌生人,安排了餘軒幫忙把許墨言扶上車。
餘軒是餘家的獨生子,餘家是做物流起家的,雖然實力各方麵比不上許家,但是在京城也有一定的地位,餘軒最敬佩最服的人就是許墨言,不是因為他工作能力強,而且他那運動精神是各方麵開掛,就連餘軒最愛的賽車,都能被許墨言玩得飛起,而且人家隻是業餘的,無聊的時候玩幾把而已,而餘軒作為一個職業的賽車手都不如人家,說起來就是慚愧慚愧。
餘軒以前給許墨言介紹過不少樂子,其中還給他介紹過一個和簡寧長得七分像的男大學生,那個男學生無論眉眼神態,都像極了他心裏那個心心念著的人。
加上那個時候許墨言整日喝得醉醺醺的,一看到這個男大學生,就緊緊地把人鎖在懷裏,然後就是道歉,不停地道歉。
那個男學生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接著許墨言就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男學生的肩膀上,當時不光是男學生震驚到了,還有他們這一群哥們全部都被震驚到了。
就是那個時候,這群人才真正意識到,許墨言這次是認真的。
“嫂子,我以前給許墨言介紹過一個和你長得十分相似的人,但是他知道那個人不是你,他說你身上有一股臘梅香味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用不著和我說這些。”
“嫂子,阿言他……他找了你四年,這四年裏他哭過,瘋過,鬧過,我相信他對你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