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琳琳後來坐牢了,哭著來求他,說實話他是心疼的。
用盡各種辦法都沒把人保釋出來,許墨言直接威脅他讓他趕緊回北城,不要摻合此事,否則趙家企業毀於一旦的結果,不是他一個人能承受的了。
確實,趙家的企業是他父母一手一腳打拚出來的,這裏麵包含了多少他父母的心血,他賭不起。
所以,他放棄了。
臨走前,趙琳琳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他說道:“你會後悔的。”
那個時候他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直到他知道了趙琳琳肚子裏懷著他的孩子時,他恨不得拿刀去跟許墨言同歸於盡。
簡寧就是這麽麵無表情地聽著趙珂說的那些絮絮叨叨的話,也是因為如此,他才明白原來當年許墨言是真的去為他和孩子報仇了。
趙琳琳一半是心死,一半是被威脅,這才匆匆自殺離開了人間。
簡寧的腦子很亂,一會想到以前和許墨言在一起的那些甜蜜時光,一會想到他們那段不幸婚姻裏的那些絕望的,一會又想到了現在在家裏的兩個孩子。
在一個小時後。
許墨言來了。
他一個人來的。
許墨言還是那個許墨言,一件正經的深藍色西裝下套了件波點的襯衫,很是不可一世,有一種囂張而隨性無畏感。
他的氣場依然十分強大,他的臉陰沉如冰霜,幽深的瞳孔下透著一股清明,他先是溫柔地看了幾眼簡寧,才正視著趙珂:“我人來了,你先把他給放了。”
趙珂譏笑幾聲,緩慢地站起來,亦步亦縐地靠近許墨言,沉聲道:“有一筆賬,咱們仨都該好好地算一算。”
“我以為你至少是不敢對他動手的。”犀利的眼神直視著眼前這個人。
兩人視線交匯,趙珂嘴角繼續劃過一絲譏笑,然而下一秒麵色驟冷,抬起左腳狠狠地踹了許墨言一腳,許墨言抿緊嘴巴,一聲不吭地承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