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不答應呢?”
“我沒有辦法,但是你的父母有辦法。”
柳思知道她現在手段有些卑鄙,但是人被逼到了絕境,她無路可逃,她隻能靠自己了。
“你父母已經公開了我和孩子的身份,雖然你不承認,但是經過你父母的認可,你不認也得認,我們必須要結婚。”
“柳思,別逼我。”他感受到了來自柳思的威脅,心裏堵著一口氣。
“我手上還有那一晚我們在一起的視頻,隻要我公開出去,你逃不掉的。”
溫澤川被他父母囚禁了在家裏,房門有人把守著,任憑他怎麽鬧,溫父溫母直接置之不理,二人埋頭在計算著婚禮的日期。
肖然已經把他電話,微信全部拉黑,他在房間裏坐立不安,像在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許墨言剛處理完分公司的一個高層領導袁世宗家暴的事件,按道理來說,這點事還輪不到他出手,但是那個高層偏偏是他堂叔的老婆的弟弟,搭著這一層親戚關係,其他人也不好出麵處理。
當時這段家暴視頻直接上傳到了網絡平台上,引起了社會熱點關注,矛頭一下子指向了許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華豐基金公司。
許氏集團的股東立馬感覺到了苗頭不對,立馬把這件事上報給了許墨言。
看到視頻裏那暴打老婆的畫麵,旁邊還有一個孩子在嗷嗷大哭,許墨言當機立斷派人去查了此事。
當時的袁世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麽罪,對於打老婆的事情,他竟然還大言不慚地說:“她是活該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就該打。”
或許他心裏還有一股傲氣吧,畢竟他上麵可是還有人的,算起來他也是許家的親戚呢正因為如此,才造就了他越發的囂張。
但是當許墨言帶著人親自上門來了解此事的時候,身後還跟著他姐和他姐夫,袁世宗瞬間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