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劍尖裏有細針,下巴皮膚立即沁出了血跡,既然如此,簡寧幹脆直接流出了鱷魚的兩滴眼淚,眼尾泛紅,淚眼汪汪地朝許墨言這裏一瞥。
當著眾人的麵,許墨言心疼地將人摟在懷裏,溫柔地嗬護著,“疼不疼?”
“疼~”
他撒著嬌拖著尾音,像隻貓兒似的蹭了蹭許墨言的胸膛。
“既然如此,你打回去,讓她感受一下疼痛的滋味,我替你擔著。”
話雖然說得輕飄飄的,這裏麵的含義卻十分沉重。
簡寧恃寵而驕,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扇了李冰兩個耳光,“我忍你一次兩次,是因為我尊重你是女性,可你三番四次刁難我,就休怪我不客氣。”
李冰啞口無言,她氣得牙癢癢的,她恨不得當場想還回去給這個賤人,剛抬起的右手,“你可要想好了,你敢動他一根手指頭,你可是要是十倍奉還的。”
許墨言的威脅,從來都是光明正大,不玩虛的。
李冰不甘心地緩緩放下了她的手。
傳聞李冰背後的勢力是給華視台長,所以她敢懟天懟地,敢耍大牌,敢叫板一些資源咖。
在簡寧這裏吃了虧,她早晚是要還回去的,當晚立馬給人打了一個電話。
但是她太低估了許墨言的實力,李冰這頭剛打完了電話,那頭就有人打電話打到了許墨言的手機上,哈腰點頭地道歉。
許墨言送簡寧回到了酒店,他雙手抱胸,斜靠在玄關處,慵懶地微眯著眼睛,笑著打量此時的簡寧。
“今晚出氣了,舒服嗎?”
“嗯,舒服。”
“你利用我幫你出氣,是不是該獎勵我一下?”
“你想要什麽獎勵?”
舒服的氛圍突然戛然而止,許墨言原本隻是試著打趣活躍一下他們彼此沉悶的氛圍,可沒有想到簡寧竟然會順著台階來回應他。
許墨言一怔,忙避開視線,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